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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片“银杏林” ——关于《江那边的银杏林》一书的写作

时间:12-01 来源:保山日报网-保山日报

 

 
俞匀 摄

  一

  这些年,云南省腾冲市固东镇的江东银杏村,声名鹊起,闻名遐迩,中外关注。慕名前往的游客,一批又一批,络绎不绝,亲自莅临,千方百计一定要到实地感受银杏林的神奇美丽和奥妙,流连忘返几乎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有的恨不得长期厮守在这里,与之朝夕共处,慢慢依偎地老天荒。

  银杏树,在中国,源远流长,很多地方都有这种树,可以说遍及大江南北。它是一种幸运树,吉祥如意,福禄寿喜。然而,在一个地区或者一个地方,能够成为一片片、一簇簇,一个鲜明的主体,整个村落房前屋后都有这种树,形成与众不同的银杏林的地域特色,甚至是一个“银杏林的王国”,不仅历史文化氛围意象可触摸,四季变化的图景清晰可见,非常值得我们去探讨她美的真谛以及灵性所在。

  大千世界,树的种类千千万万,功效作用皆不同。在腾冲,由于银杏树的亲和力、向心力、凝聚力皆不同,丰富的精神内核标记了一个地方与众不同人文内容,彰显体现了腾冲市历史文化魅力的内涵和外延,成为了一个城市的重要标志和名片符号。2019年5月28日,银杏树正式确定为腾冲市的“市树”,代表一个城市的文化底蕴、人文景观、精神风貌的“植物形象大使”。

  地灵人杰的腾冲,在莽莽的高黎贡山的西麓,在龙川江和槟榔江之滨,很多地方都有银杏树,星星点点依偎在我们的传统古村落里的房前屋后,出现在村旁路边,山间水尾,城镇巷道,高楼大厦等地方,并不断向纵深方向渗透扩散。

  为了专注与集中,只有割痛忍爱,从银杏的历史文化的内涵与外延上拓展和延伸,遴选我心中最想说的对银杏林的情愫,倾吐表达一下。

  二

  江东,是一个非常宽泛的概念。按照国人的理念,都把长江以南的地方统称为“江东”,或者“江南”,它的具体确指性,从华东到华中再到华南,或者西南广袤的区域。通俗地说,给我们有清晰记忆的,就是《三国演义》里提到的有关东吴的江东,孙权的江东,赤壁大战的江东。也许,每个朝代的江东,精准的概念,都会有所出入,但十之八九仍是长江以南的地方。尔后的江东,当属南宋的江东,是偏安一隅的江东。南京成为六朝古都,足以证明江东的辉煌。哪怕是太平天国的江东,也虎视眈眈了好多年。现代的江东,最威武的印记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百万雄师过大江的江东。应该说,江东的概念,大家印象深刻,烙印在心。由此形成的文化视野,北派粗犷豪放、雄浑苍凉,海派温文尔雅、细腻婉约。

  在写作上,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视角和文化的感受。在这本书里,我们提到的江东,从地理概念上仍然属于长江以南的地方,在云南的腾冲,腾冲的固东,以银杏林集中的有些地方,只是由众多村民小组组成的自然村或行政村,或许有时又有所延伸和扩大。但它的概念和范围,有时指的几乎只是一些村寨而已,不能与大江东相提并论。大江东,震耳欲聋;小江东,细雨呐喊。这里的江东,小得让人可以忘记,细微得可以忽略。然而,小和大,是在转换之中不断变化着的。小的东西,内涵反而大,穿透力更强,意蕴更丰富,咀嚼更有味道。比如,江东银杏林的传播影响甚远,知名度又是那么大,星光灿烂。

  既然银杏林的前面有一个“江东”,一定程度上就有了特指或者专属。但这样,多少又有一点狭隘和局限。于是,出自叙述的方便和切入,我只能把“江东”,变为“江那边”。既写“江那边”,也可写“江这边”。“江这边”,其实又是另一条江的“江那边”。只要有银杏的地方,都可以涉及,反正银杏都是生长在江岸两边的。除了江,还有岸,岸上仍有坝,仍有乡村、沙滩、田地、山野、丛林,甚至还有城镇、城市。这些地方,仍然有银杏。于是,地域特征既明确又特指,既依稀又朦胧。依稀中有模糊,朦胧中有曙光。月明星稀,余光淡淡的。

  其实,“江东”也好,“江那边”也罢,都涉及到了“江”。江可多了,到处都是江。河流是我们认识和想象世界的方式。而在这里,由于银杏主题的需要或篇幅的简约,只能叙述与之有关的顺江、干江、天生江、龙江、伊洛瓦底江等。世界的文化是以江河命名的,比如中国的黄河、长江,印度的恒河、伊拉克的两河、埃及的尼罗河、法国的多瑙河、南美的亚马逊河流域等。河水汤汤,逆流而上,文化随之流淌显现出来。因为江河两岸,适宜人类繁衍,有人有世界,自然就有历史传承,文化丛生。

  至于“银杏林”,也有两方面的,一是自然的银杏林,二是人文的“银杏林”,自然之中的银杏林渗透着人文方面的“银杏林”。路是人走出来的。文化是随路而来的。银杏,本身就是文化,是一路上要反映的文化,历史之中自然穿插着银杏。无论从哪方面着眼,都会触及银杏与文化的感受,叙述银杏延伸出来的历史美感。最终,是文化征服了一切,走向了新生。

  三

  纵观过去,历史是文化,人是文化,树也是文化。他们之间,同样应该有内在的关联,关键是探索与发现,挖掘到他们之间内在的统一,找到切入点的横断面,渗透进去,发扬光大。

  腾越文化是厚重的,博大的,深远的,开放与包容是它的内核,它是东方文化的西进与西方文化东进共同融合的产物。腾越文化是边地的一本汉书。中原汉文化在腾冲是由北向南传输的,明朝以前的腾越文化的重心在腾北,明初期后慢慢地向南转移,向现在的城郊迈进,这是大家公认的历史事实。

  在腾越文化的形成与发展中,腾北的文化一直处于重要的地位。顺江或者固东,曾经支撑过这个点。关于顺江的历史文化,腾冲现有的地方文献和有关历史资料的记载和阐述,是非常清晰的。但,也存在零乱和模糊之处,特别是顺江一带的历史文化,至今没有系统的专著论述,多少有点遗憾和可惜,甚至对不起顺江曾经辉煌的过去。因此,我不自量力,想做点抛砖引玉的努力,让顺江文化在历史的长河中进一步延伸和传播。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阐述了人与树的文化内涵,都需要培育。树高千丈,叶落归根,通过写树写到了人的归宿。

  文化是一个地方的灵魂,开发一定要适度,循序渐进地开发,不要太过于现代,最好留有一些原始的东西,能保存其他地方没有的独特性。过度的开发,会破坏银杏林的风貌,银杏林的美景,银杏林的未来。文化搭台,经贸唱戏,可能是一种祈盼,一种向往,但不能称为一种目的,否则招致庸俗。谦受益,满招损。银杏林的文化品位,在于清晰自然,新鲜如初。腼腆美丽的少女,始终是带有羞涩感的。如果商业的氛围过重,也许会破坏了我们的一些初衷,无形中扼杀了战略上未知的整体的利益效应。鲜花再美,他人不爱,你是不能追着兜售的。

  四

  旅客是高端的,他们有思想,有品位,他们不是在旅游,而在旅行,在思考中前行,在旅行中提升。

  江东银杏林,名声在外,是大自然留给江东父老乡亲的历史画卷,他们不辞劳苦,跋山涉水来到边地,在旅行的阅读美感中,陶冶了美的情操,留下了真诚中肯的美好建议,他们主要是来看树,看文化的,不是来看人的。

  有关《江那边的银杏林》的内容是写不完的,银杏林的故事,不可能讲完说透。对于写作,正如银杏树每天都在成长变化着,一天一个样。美是生活,包罗万象,欣赏不完。大千世界,芸芸众生,每一处都会有美的发现。美不可能浅尝辄止,还要一直美下去。

  哪怕是江东的银杏林,银杏小镇正在建设中,银杏旅游大道也在扩建中。还未出台的规划建设,尽管高瞻远瞩,将会层出不穷。思路决定出路,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建设不了的。将来的建设,只会锦上添花,越来越美丽,越来越漂亮。

  我们需要的是千万人的拉动发展,让银杏林成为每个人的心灵故乡,精神原乡,根在这里,情在这里,无论走到世界的哪一个角落,最后的栖息向往之地,是江那边的银杏林。桃李不言,下自成蹊。花开蝶自来。

  五

  如何促进自身的生存与创作的关系,我常常在拷问自己,二者之间应该是互为统一的,有生机的。于是,不在纠缠与迷茫。写作,应该是有出路的。

  诗在远方。远方有文化。

  如果单一的写历史,写文化,肯定会有些枯燥,甚至无味。历史的精彩,常常在于有亮点不断出现,精彩绝伦。江东银杏林的出现,成为当下和今后的网红,成为现实与将来一道亮丽的旅游风景线。于是,我借船出海,随笔开来。既是探索,也是企盼,但愿写作能走向市场。

  在写作出版这本书三年多的时间过程中,得到众多社会贤达的培育和提携,内心除了铭记,还应深深地表达由衷的感激和谢意。感谢作家周勇老师帮助撰写了鼓励激进的序言、责任编辑任娜老师的辛勤付出。感谢原保山市文联主席段一平老师和保山市作家协会主席刁丽俊老师的一贯的鼓舞。

  事物在运动变化中发展着。历史的尘埃,永远落不定。

  阿来说:“小说家的宿命,从一个故事向另一个故事漂泊。完成了一个故事,就意味着你要离开了。”

  为有源头活水来。那么,我们共同携手走向“江那边”的银杏林。(杨世富) 

责编:刘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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